“有。”

        “说说看。”

        ——在我们被分配到同一间宿舍的第一天,下铺的陌生nV孩在晚上熄灯前问我要不要第二天一起去食堂。

        那时我偷偷观察这些b我更早进入福利院,资历更老的小孩,发现大家都会成群结队地去食堂,一个人走在路上似乎是不被允许的。

        那时我的心情很奇妙,好像有一个同龄人来问过“我们要不要一起走”就是我们一起签订了某种契约的标志,从此都默认彼此和对方绑定,是所有需要同伴的活动的第一选择。

        我想起很多事,顾自讲得起劲,说到寻文分别时赠送了我一本相簿和歌词本才发现阮虞正抱臂放空,兴致缺缺的样子,根本没听。

        “你有在听吗?”

        她回神,拍了两下巴掌。

        “为什么问这个?”

        阮虞离近了些,又带上初见时那种有点疏离的微笑,“因为我们之后要一起租房啊,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当然要了解下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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