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赠寻文礼物?”顾依捏起相簿,翻动检查,“装帧很JiNg美,寻文一定攒了很久。”
想起寻文我又觉得x腔有点闷闷的,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呢,我们分开的时间会b寻文积攒零用钱的时间更长吗。
顾依也许瞧出我有些低落,没再多问,把书包拎到一边,拍拍我的背,“我给阿姆留了号码,她会告诉寻文的,你也可以拨收发室的号码找到她。”
我点点头,“我要洗澡。”
这是我学会的第一个排遣情绪的办法。福利院的澡堂离宿舍有段距离,要拎着盆和水桶走一会儿,大部分小孩儿都选择在每层楼的卫生间匆匆洗漱,隔两三天才去一次澡堂。
寻文和我不一样,我们都喜欢水,也喜欢闭着眼睛仰头,等淋浴头喷出来的水冲到脸上,再顺着身T一直流进地漏里,幻想这能带走很多东西。即使澡堂的设施陈旧,花洒也装得歪歪扭扭。许多小孔已经被水垢堵上,以致有时水流变得歪七扭八的,甚至喷溅到隔壁去。
寻文也喜欢在淋浴时唱歌。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水雾会美化声音,但偏偏好像只对寻文有效,我试过开口,也像平常一样生y,这时寻文就会很大声地笑。
但有一天起,寻文就不和我一起淋浴了。她仍然会和我一起去澡堂,一起回宿舍,但会在我打算脱掉衣服时“嗖”一下转过身,或者捂着我的眼睛不许我到她所在的那排淋浴去。洗澡时间也变得不固定,总要避开人群。
神神秘秘的。
我已经对院里的淋浴了如指掌,知晓哪个头流出来的水会歪一点,哪个头的开关需要同时开启冷热水来确保稳定的温度,但这个卫生间让我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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