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坐在屋里,等了一会儿,又起身走到屏风后面,那里挂着一件薄纱制成的寝衣,是她让春杏悄悄去买的,料子轻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买了之后一直藏在柜子里,没敢让燕泊知道。
此刻她看着那件薄纱,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她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妻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主动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她还是觉得羞耻。
咬了咬牙,还是把那件薄纱取了下来。
燕泊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脚步倒是稳的,进了院子,发现正屋的灯亮着,廊下的下人都没了踪影,连春杏都不在。
“落娘?”他推开门。
屋里点着几盏灯,烛火摇曳,屏风后面有一个身影,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落娘?”燕泊走过去。
落娘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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