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起蹲下身,为他系寝衣的腰带,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殿下息怒。不若……待夜深人静,臣悄悄潜去二殿下院中,在他明日要穿的骑射服靴内……放几只痒痒鼠?”
小容深眼睛骤然一亮,随即又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
“你胆子倒大!以下犯上,私自惩戒皇子,若被察觉,可是要掉脑袋的哦。”
小岳起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只要是为容深殿下,纵是刀山火海,臣也甘之如饴。”
……
“看会了吗?”
霍青冷淡的声音将纳兰容深从回忆中拽回。
他低头,牛仔裤的纽扣刚好扣好,裤腿也卷到了合适的长度。而霍青已经站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的更衣只是完成一项不得已的任务。
纳兰容深心头猝然掠过一丝尖锐刺痛,但这微弱的痛感,只一瞬便被心底更汹涌的恨意盖过、吞没。
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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