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白仍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指尖从乳房一路划过肚皮、下腹,拨开花唇,找到那粒肉芽。
她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撑不住身体,倒在他胸膛,胸压成饼状,下身感觉到一根直挺挺的肉棍戳着自己。
怎么这么快又硬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阿月?”
他没得到她的答复,又问了句。
“舍、舍不得。”
有钱大方、身材绝佳、器大活好,关键还是个脾性温良的大帅哥,谁不想他只服务自己啊?
唐映月小时候得了心爱的玩具,从不和别人分享,但等她玩腻,换新的了,之前再怎么喜欢,也会被她丢到不知道哪儿去。
她现在正是对他上头的时候,哪里舍得,只是——
“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东西,要是你真有了喜欢的人,我也没办法啊。”
“为什么不可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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