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太笃定,叶子便笑着相信了。
其实他们知道,他们并没有回到两年前。
船也从来没有沿着原路折返,只是顺流而下的途中,偶然驶进了一处平静的回水湾。于是他们得以在真正分别以前,短暂地停靠在一起,将那段最快乐的日子,又温柔地重过了一遍。
出发的那天,所有人都陪叶子去了羽田机场。
他们到得太早,距离登机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隼人去处理年糕的手续,剩下几个人便在出发大厅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巨大的落地窗外,飞机一架接一架地滑向跑道,广播里不断响起陌生的航班号。
大家明明是来送别的,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这件事,只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仿佛只要不说,时间就能过得慢一些。
沈悠照例替她C心所有琐事。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常用药、充电线、几张写着紧急联系方式的便签,还有一把系着蓝sE挂坠的钥匙。
“这是我家的备用钥匙。”她把钥匙塞进叶子手里,“以后回东京不许住酒店,也不许嫌麻烦不告诉我。无论多晚,直接回来就好。”
“你不怕我半夜带着年糕闯进去?”
“你以前闯得还少吗?”沈悠瞥了她一眼,又认真叮嘱道,“到了神户先把附近的医院和宠物医院找好,定位发给我。手机晚上不许静音,有事情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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