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很快便有人将荣珠拯救了出来。
桌尾处传来一声椅腿擦过地毯的轻响,在寂静的餐厅中格外刺耳失礼。
荣珠看清来人,这才重新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对晏重介绍道:“对了老公,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薛老师。”
说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女佣给薛钰斟酒。
一旁垂首待命的女佣闻声上前,余光扫过桌尾的青年。
身洗得发软的黑卫衣,裤脚磨得泛白的牛仔裤,帆布鞋边沾着点洗不净的浅灰,袖口因反复搓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眉眼清冷,轮廓柔和,看着就一股子学生气的澄澈纯真,胶原蛋白十足。双唇饱满丰盈,色泽鲜润秾丽,含着盈盈水光。贝齿与舌尖牵动着的那颗小巧的唇上痣,若叫旁人长了,多半显憨俗。但换做是他,却无端生出几分艳色与缱绻。
女佣看直了眼,倾倒的酒液险些晃出杯沿。直到听见青年温声说了句“谢谢”,才猛地回神,慌慌张张退了回去。
“薛老师,这段时间辅导小宙你费心了。”
荣珠没留意女佣的失态,她的目光只落在了薛钰握杯的动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