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抬起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深深陷进他那宽阔的后背。她明白,这是他唯一的宣泄方式用这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去填补他内心那道因Ai而生的深渊。
待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前时,两人已是衣衫凌乱。
慕容辰连车门都未让侍卫打开,直接一脚踹开,怀抱着早已瘫软的苏绵绵,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直奔那间燃着红烛的卧房。
又是疯狂的一夜。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他拂袖重重撞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r0U跳的巨响。门轴剧烈颤动着,将外界风雨交加的杀戮之夜隔绝在外,却也将这间内室瞬间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唯有他们两人的囚笼。
没有一句温存的询问,甚至没有一丝留给彼此喘息的余地。他猛地扑了上来,将苏绵绵狠狠压在冰凉的长榻锦被之上。
“撕拉——”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那些JiNg美碍事的华服丝绸,脆弱得如同深秋的枯叶,被毫不留情地剥落撕碎。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衣物有多名贵,他只要她,要这具在惊雷与刀光中险些失去的滚烫身T。
苏绵绵低哼了一声,脊背撞在软榻上,隐隐作痛。可她没有反抗,只是睁着一双被情动侵染得迷离的眼,怔怔地看着他。
慕容辰的手劲大得惊人,几乎要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捏出乌青的指印。他掐住她的细腰,强行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被迫趴伏在锦被间。这种绝对掌控不容拒绝的姿态,带着一种ch11u0lU0的羞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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