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府邸的大门,被那一向以铁面无私闻名的御史大夫亲自下令,由禁军撞了个粉碎。当那些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权臣被从锦罗绸缎的被褥里拖出来时,他们看着御史台手中那一叠厚厚的,带着锦酿坊特有火漆印的账册,脸sE瞬间从铁青变为了Si灰。

        左丞相被按在冰冷的大堂地砖上,那一身价值千金的官袍被W泥弄得肮脏不堪。他那张平日里在朝堂上威严无b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夺嫡之争的C盘手,只要九王爷上位,他便是新朝的开国元勋。

        可当御史大夫将那本账册甩在他脸上,看着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他所有g当的证据时,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早已被弃之如敝履的卒子。

        “这是栽赃!是诬陷!本相要见九王爷,本相乃当朝左相,你们怎敢动我!”他嘶吼着,枯瘦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地面。

        然而,御史大夫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证据:“左丞相。九王爷被关进了宗人府你都不悔改,实在是愚蠢。”而后转过身对着门外高呼:“左丞相g结逆党,倒卖禁物,铁证如山,奉旨抄家!”

        随着这一声断喝,整个京城仿佛被T0Ng了马蜂窝。九王爷的其余党羽在恐慌中试图自救,有的想要烧毁证据,有的想要出城逃窜,却发现所有的退路早已被慕容辰的人马SiSi封锁。

        那一夜,京城里的惨叫声与奔走声持续到了黎明。每一个试图翻身的九王党,都被那些如同鬼魅般的黑甲卫JiNg准地从屋檐上,地道里,甚至是伪装的马车下揪了出来。

        苏绵绵站在锦酿坊的二楼,透过那扇半掩的窗棂,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棋局里的主动权,已经易主。她放心的回了王府。

        与此同时,城郊的一处幽暗宅邸内,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九王爷正瘫坐在宗人府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盏凉透了的茶。他听着窗外不断传来的噩耗,看着跪在地上那名浑身是血的亲信,整个人如同被cH0Ug了JiNg气神,脸sE苍白得像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费数年构筑的势力网,竟然因为几本该Si的账册而崩塌。

        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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