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的呼x1一滞。她没想到“月”这么直白，超过了她们之前聊天的边界，超过了“普通网友”该问的范畴。她应该挂掉，应该冷下声音说“关你什么事”。
她没有。
“……睡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颜sE？”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sE的。”
“白sE的？”
“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蕾丝边的那种吗？”
沈枝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白sE，蕾丝边，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全部露在外面，甚至x口的柔软也露出了小半。她不知道月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嗯。”
耳机里传来“月”轻轻的笑声，那笑声很柔，像羽毛扫过耳廓。沈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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