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个屁啊他！不就是个子高了点！不就是嘴上有道疤！”
他的助理小声道，“听说那道疤是宋总初中跟人干架，一挑十留下的。”
蔡世凛：“……”
从椅子站起，走出去弯腰默默捡起地上的文件。
这是两个月前发生的事了。
自与蔡氏达成合作，宋稷没有一日不忙碌，很多事实际上不用他亲力亲为的，但他不想过程中出一丁点的差错。
员工加班，他也加班。眉心拧出疙瘩，一对狭长的眼愈发黑沉，胆小的，直视他零点一秒就胆战心惊，怀疑对方要弄死自己，其实宋稷是累的。
他有一周没睡好了。
原因是送过去的第二批货蔡氏不满意，不是质量的问题，是相关LOGO设计。
他怀疑是蔡世凛故意找茬，可人又说货款一分不会少，就要重新定制新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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