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不发。
身T开始发烫,她想起刚才喝过的酒,心头不安,手指狠狠掐住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要不是之前听过她说“钱”和“谢谢”,蔺时谨真要以为,她是个不会开口的哑巴。
她还是不理他。
蔺时谨被她这副Si样子气笑了。
他把人从那群疯子手里带出来,她倒好,坐在他车里,一句话不说,冷着一张脸,像他才是那个要害她的人。
“怎么,”他语气恶劣,“救命恩人问你一句名字,也不配听?还是说,你这张嘴只留着待会儿在床上叫?”
岑年彼时眼底已经起了水雾,声音冷哑。
“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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