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沅满足的吃完,拍拍肚皮,慢悠悠地在院里踱了两圈消食,然后才一瘸一顿地拿着药膏晃进浴室。

        早上上了药,现下已经消肿了,只是表面仍旧看着吓人,青青紫紫的。

        那处儿也没那么火辣辣的疼了,只要不大幅动作,还是可以忍受的。

        苏沅沅洗完澡,又重新上了药,阖眼窝在软塌里。

        银珠拿了个圆鼓凳坐在旁边,细细地帮苏沅沅绞发,时不时还按摩两下,轻重有度。

        苏沅沅昏昏yu睡。好舒服,感觉浑身的筋骨都通畅了。

        “你还有这技能?”苏沅沅好奇问。

        银珠细声答道:“奴婢、奴婢父亲是卖力气的,娘亲在时…常常帮着爹松骨按摩,奴婢跟在旁边也学了一二。”说着,声音渐低,竟有些黯然。

        苏沅沅记得银珠父母双亡,一时共情。

        她实在不孝,唯一值得欣慰的,她父亲母亲身T都还算安康。

        苏沅沅有些笨拙地安慰道:“你也不用太伤心,其实,他们一直都陪着你呢,这门手艺就是他们存在的证据呀,只要你不忘记,从JiNg神层面来说,他们就没有离你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