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又端碗起身,准备去刷碗,才发现林怜的眼神有些躲闪——一般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是瞒了她什么事。换了往常,她会刨根问底问个明白,但今天她实在疲于探究。

        时间枯燥地爬到了六月中旬。

        快到她父亲的祭日了。

        ……也怪不得她会想起那些。

        自从离开孟家,她们母nV再无法去孟朗墓碑前祭奠。

        林又对这个父亲的印象只停留在那场火灾,十二岁的她抱着手机,远远站在白sE的栅栏前,呆呆地看着铺天盖地的火焰,耳畔是林怜轻柔的声音,困惑询问:“小又,怎么了?”

        那场火像地狱的场景,漫天灰雾,火苗猛窜。天际被染成黑与红,灼烤本该温暖的家。

        从此,记忆里的画面被恐惧攫取,前来查案的警察一询问到这些,她就面sE惨白,浑身止不住发抖。

        不知第几次询问,林怜忍无可忍,将她护在怀里。被泪浸透的x襟贴着她脸颊,nV人一向柔弱的脸上罕见地呈现出愤怒,强忍悲恸,哽咽着让他们别再问下去:“够了!她一个孩子能明白什么,难道是她放的火?你们不去找凶手,非得来b问我nV儿吗!”

        因为线索渺茫,那张火灾最终被定X为意外,Si者只有孟朗,盖棺定论后,无人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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