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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原本是他在那家郊区精神病院办理出院手续的日子。

        因为医院位置偏僻,他打算步行一段路去公交站台,这段记忆的最后一幕,是路边一辆突然停下的破旧面包车,以及一块带着刺鼻化学味道的毛巾。

        醒来,就是这里。

        一条逻辑链很清晰地在他那被药物麻痹的脑子里拼凑完毕。

        分析结束,萧再次轻轻叹出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被缓慢挤压出来。

        但就是这声再平常不过的叹息,在离月悦听来,却仿佛是一道免死金牌。

        他没有因为被拆穿意图而暴怒,没有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的自私,甚至,连要求离开的话都没说一句。

        那揪着领口的手指终于一点点松开,离月悦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床头那个发条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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