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坐姿慵懒,一脸玩味地对站在他身后,为她领路的那名弟子眨眼笑笑,意有所指地道:“袁副教主,我不急,可你也别让我等太久啊,不然受累的还是你的人。”
袁少永脸sE难看,依旧没有松口应下,只道天sE不早,招人带她去歇息,私下单独派人监视沐攸宁每日的行踪。
他知道这交易不该有迟疑,可才刚接管全教,那头就被折去大量弟子,教主待他的态度似有不同,他不能再什么都不思考,眼下更急需一个机会来将功补过。
即使他已照教主吩咐骗过沐蝶飞在此静候,可沐攸宁的出现仍是变卦,倘若他能想到一个不用耗费童子而满足沐攸宁的方法,剩下的只有赵清弦一人,届时再设计要挟他为恒yAn教所用,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不就能立下大功了吗?
直到月亮高挂,袁少永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还真的想到一个方法。
***
沐攸宁在浮石塔待了十来日,每天都在塔内随意地闲逛,一副对哪儿都好奇的模样,四出撩拨,行事张扬,惹得教里上下颇有微言。
她毕竟是教里重要的人,在没决定应下交易之前,无人敢在明面上对她有异议。袁少永听着下人回报,不以为意,只留了一部份人监视,恐防再发生沐瑶g0ng人逃掉的事,其余则回到原职,确保在少量人手下尽快如往日运作。
这日,袁少永终于把沐攸宁找了过去,提起交易。
“姑娘当初是从何得知童子一事?”
袁少永原是个糙汉子,可眼下他无论行为举止,抑或衣着品味,都装得与官家子弟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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