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又有一些口水分泌出来,流出口腔,他珍惜地舔干净外溢的部分,然后重又叼住白若言的嘴唇,满足地品尝。
白若言上下都被堵住,下面那个还插得越发疯狂,只能凄艳地呜呜哭泣。
正用鸡巴猛串小逼的虞炽染等不到心上人的注视,癫狂地去掰席晟的双手,席晟死死把住白若言的小脸,就是不放开,不仅不放开,还要发出呻吟声,昭示他吃口水吃得有多舒坦。
虞炽染此时觉得,即使自己已经用狗鸡巴牢牢固定主人嫩逼了,仍是个不被主人看重的贱狗。这让他胸中那股狂怒的破坏欲几乎凝为实质。
会长之位要让,爱人也要让。凭什么每一次这贱人一来,白若言的目光就被他夺走?他究竟哪里比不上这贱人?究竟……为什么?对方的战斗风格他早已模仿得十成十,连说话的腔调都刻意学了。难道……难道还是因为他不够强大?
【只要我杀了他,我就是最强的异能者了吧?言言就会一直一直只看得到我了吧?我就能吃言言的口水了吧?我就可以……】
一想到白若言完完全全变成他的人,整日被他串在鸡巴上,不再被任何人抢走,虞炽染的鸡巴就猛胀一圈,直撑得白若言的花穴发白。
虞炽染控制不住地伸出精神力触须,附在席晟的后颈上,试图钻进大脑里,把席晟的大脑活活搅成碎片!
但触须刚碰到席晟,就被猛地弹开,席晟也从痴迷中恢复了一点警觉,松开面若桃花的青年,爱怜地摸摸他的嘴唇。
随后,席晟站起身,把肿胀了多时的鸡巴放了出来。
这可真是一根恐怖的肉棍,大小尺寸是两个公会中的佼佼者,因为暴烈而无法疏解的欲望肿胀发紫,如果入了穴,那肯定是要搅得天翻地覆、直到把骚货活活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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