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神智涣散地摇着头,明明羞耻得想要死掉,可那细白的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认命而疯狂地死死缠上了帝王精壮的腰肢,主动将自己更深也更毫无保留地送上那根将他磨疯了的狰狞巨物上。
狂乱的暴风雨不知彻夜肆虐了多久,当窗外破晓的第一缕晨曦穿透朱雀大街的层层雾霭,稀薄地洒进偏殿的帷幔内时,那场几乎将人灵魂都生生撞碎的暴虐承欢,才终於迎来了平息。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腥甜与臊气。
「唔……」
榻上,莫栖在一阵近乎散架般的剧痛中长睫微颤,神智缓缓回笼。
体内那根折腾了他整夜的狰狞巨物早已撤出,可那处被粗暴碾弄得一片糜烂的密心,却依旧不可遏制地痉挛着,合不拢的肉口处,此时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往外吐着白浊与春水交织的泥泞,冰冷地提醒着他昨夜究竟有多麽放浪形妄。
他掀开沉重的眼皮,身边冰凉一片,昨夜那个掐着他的腰,不知疲倦索求的帝王,早已不知在何时离去。
床榻外明晃晃的晨光穿透帷幔,毫无保留地将这满床的淫靡与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莫栖眼底闪过了一点微不可察的失落。
可随後,他又自嘲地垂下长睫,觉得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他是九五至尊的帝王,昨夜的种种,不过是一场在欲海里各取所需的荒唐梦境罢了。梦醒了,榻冷了,他也该退回阴影里,不该再有任何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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