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在狭小车舆内激起沉闷肉响的暴烈重击骤然炸响。

        「唔嗯——啊哈——!」

        莫栖修长的脖颈无助地後仰,那根尺寸非人的巨刃,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湿软的内壁。前进的硕大冠头发了狠地往前一撞,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两颗留在体内的暖玉珠上!

        龙根将那两颗暖玉珠当成了开路的利器,带着千钧重力,隔着一层层红肿外翻的软肉,活生生将珠子再度往最深处的密心宫口狠狠砸了进去!原本就熟烂不堪的穴壁被玉珠和龙刃双重暴烈地破开,两颗珠子「嗡」地一声,彻底被钉进了最深最脆弱的肉壁里。

        「唔啊哈——!密心……被珠子顶穿了……主人……大龙根进来了……啊啊!要坏了……阿七要被主人撞烂了……呜呜……」

        莫栖整个人在楚霄怀中神经质地剧烈痉挛弓起,快感疯狂堆积到极致。

        「方才不是还求着朕给你的骚穴止痒吗?这才一记,就吃不消了?!」

        楚霄被那股沸水般的淫水与疯狂绞勒的极致快感激得兽性大发,他借着马车前行的颠簸力道,大掌死死按着莫栖赤裸的腰身,他借着辇车前行时不规律的剧烈颠簸,一只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按住莫栖赤裸汗湿的腰身,将那截精窄的腰肢狠戾地往自己胯下按压,好让自己能挺着那根怒张到极限的凶刃,进得更深更狠。

        天子凤眸中燃烧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每一次配合着马车震动的狠命一顶,都带着将怀中人彻底拆解入腹的暴烈。

        「啪、啪、啪!」

        沈重的肉体撞击声被禁锢在窄小的车舆内。莫栖被那股借了重力与马车颠簸的狂暴大开大合折腾得全身失控地颤抖,原本清冷的面容此时满是情慾与欢愉交织的泪水。那两颗被真龙根死死抵在最深处的暖玉珠,随着楚霄不顾一切的盲目打桩,在深处剐蹭出成片灭顶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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