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底裤,没有玉托,只要他一开口,或者身形稍有晃动,那些多得快要将他肚子撑破的灼热龙精,就会顺着毫无防备的後穴口,彻底打湿那件雪白高洁的鹤氅,在满朝文武与沈妃面前,暴露出最为淫靡下贱的本色。

        「国师大人,请。」楚霄微微侧过头,凤眸微眯,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煞白,却只能咬牙苦撑的莫栖,眼底满是恶意而疯狂的玩味。

        莫栖死死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的尖锐疼痛勉强唤回了他一丝涣散的理智。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到了喉咙口的破碎哭吟咽回腹中,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礼部官员呈递上来的黄金祭文。

        当他的手臂抬起,宽大的羽衣鹤氅随之在狂风中摆动,那股从他衣袂下隐隐散发而出的、混合了天子龙涎香与黏腻精液的靡靡檀香,在太庙高台的冷冽风中,悄然弥漫开来。

        「大晋……承天景命……」

        莫栖一开口,声音沙哑而残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黏腻颤音。每吐出一个字,他的腹部便不得不跟着用力,而这一用力,体内深处那些熟烂外翻的软肉便疯狂地痉挛吮咬起来,将那两颗暖玉珠死死夹在最娇嫩的肉芽上疯狂旋转,榨出成片灭顶的酸麻快意,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在宽大的外袍底下疯狂颤抖。

        「……祖宗庇佑,四海咸宁。」

        莫栖硬生生将祭文的後半句读完,最後一个字音落下时,已隐隐带了几分承受极刑般的泣音。

        可台下的文武百官与跪在台阶侧翼的沈清漪,只当是国师大人今日代天祈福心怀社稷,才会这般情绪激昂悲悯苍生。唯有站在他身侧负手而立的大晋天子,能将这副面具下的所有不堪尽收眼底。

        楚霄看着莫栖那张因极度隐忍而泛起病态潮红的绝美面容,以及那双在宽大鹤氅下正紧紧并拢且疯狂战栗的修长双腿,心头的恶趣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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