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从前审查案件时,也曾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能因为同情嫌疑人的家属,便预设嫌疑人清白。
如今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她才明白,所谓理X并非毫无重量。
怀疑一个陌生人容易。
怀疑自己的父亲,却像在亲手剖开身T里的某一部分。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将纸条放回案上。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温未曦从思绪中回神。
“因为谢含章的婢nV来过?”
“她来得太快。”
“她没有进入后院,未必知道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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