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排练室的光线比往常更燥热一些,阳光透过朝西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梯形光斑。
蒋知晴坐在鼓架后面,正用鼓棒敲打着节奏练习;褚文轩蹲在地上调试效果器踏板;霍青靠墙站着,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蹙;纳兰容深则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双手插兜,一条腿支在地上,姿态慵懒而疏离。
墨若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推开门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柔软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眉眼。而左手臂上缠绕的那圈刺眼白色绷带,在短袖校服下无从遮掩,如同一个无声却残酷的宣告。
门轴转动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若若!”
褚文轩第一个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圈绷带,声音都变了调:“你手怎么了?!摔了?还是……”他没敢说下去,目光里是了然和更深的忧虑。
蒋知晴几乎是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鼓棒,快步走过来。她没有褚文轩那么激动,但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那圈绷带,又落在墨若始终低垂、试图躲避视线的脸上,声音冷静,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鞭伤?墨肇华又打你了?”
霍青也立刻起身,眉头紧锁:“怎么伤的这么重……”
墨若猛地抬起头,慌忙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真的没事!只是看着吓人……真的!已经上过药了,不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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