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骅问他,“疼么?”
常彦茗不回答,反而催促他,“你快一点。”
那就是不疼。
于是常骅的手指又重新抽动了起来。
只是……常骅其实有个疑惑,为什么身为男子,用这里承受会舒服?
——他小时候被迫看春宫戏的时候,听着那些被压住的男人,被操的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刚开始他难以理解,觉得可能是为了讨好客人的手段。
但他做一些擦扫工作的时候,又听这些小倌说起哪个客人是个银样蜡枪头,只中看不中用,还得夸他说好棒好厉害,哪个客人虽然粗鲁,但下面一根鸡巴却将人操的欲仙欲死,根本不用假装,还能被操到射出来。
可见这种事情,还是有快感的。
可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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