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望我会信你的话?”宋湛摇头,“补偿我会自己来拿。”
努努嘴,欧阳东手指抻开缠绕在手上的皮带,往旁边的餐桌扫视一圈,终于看到令自己满意的东西。
“唔——”宋湛闷哼,本来是用来束住装饰捧花的丝带此刻被欧阳东用在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欧阳东用丝带缠住宋湛饱满的卵蛋和脆弱的根部,并打了个蝴蝶结,他绑得没有宋湛想得那么紧,但是宋湛知道对方绝没有好意。
果然,他就看到欧阳东慢慢趴到他两腿间,这个小混蛋!宋湛再次在心里骂道。
若是欧阳东平时这么做,宋湛早就神魂颠倒,浑身上下都浸入到暴烈的欲望和冲动中。
可当下——宋湛额角处隐约有青筋爆出,如白玉无瑕的脸颊有点点红晕扩散开来,他的表情则是既难耐又恼怒,既享受又抗拒。
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冠沟舔弄挑逗,欧阳东自下方仰视着宋湛,观摩、欣赏着对方的挣扎,男人的龟头上裹慢湿滑透亮的唾液,欧阳东滑软的舌头一寸寸地舔着茎身上凸起的血筋,紫红的肉棒在他唇间不断充血膨胀,颜色近似发黑,本来绑得不算紧的丝带现在被撑得满满的,充血肉棒挺立向上,真是威风赫赫。
欧阳东舔弄半晌,宋湛一直苦苦压抑着射精的冲动。腮帮发酸,欧阳东不再舔舐宋湛的宝贝,挺直上身,压抑着难受的宋湛悄悄换气,又看见欧阳东抻了抻手中的腰带,毫不留情地朝他耻笑道,“啧,你现在倒是跟贞洁烈妇一样。”
有苦说不出,宋湛所有的表情都化作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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