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奴儿心里还是害怕,强忍恐惧,动作缓慢地爬到慕容恒身边,四肢并用,脖子上套着一只华美镶满钻石的项圈,东奴儿本能般地把系在项圈上的绳子递到慕容恒手中,“东奴儿听话,主人不要让东奴儿疼。”
手指捏着绳子,慕容恒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几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偎在他腿边的东奴儿,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欧阳斐本名叫慕容斐?你是不是这么多年一直都瞒着我?”
东奴儿懵懂地抬头,根本不懂慕容恒在说什么。
“你说,是不是?我本来一直对你心怀愧疚,想着哪天等我们结婚后,对你百依百顺,好好疼爱。你怎能欺瞒我?”慕容恒越说声音越低,东奴儿全然不懂如何回应。
“说!你给我说!”声音陡然拔高,慕容恒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突出,单手掐住东奴儿的脖子,东奴儿像是鹰爪下苦苦挣扎的小鸡崽,因为窒息,四肢抽动。
就在东奴儿满面通红,要因为缺氧昏迷的时候,慕容恒手一松,东奴儿摔倒在地,猛咳几声,眼角泪水止不住地下落,哽咽哭泣,“咳……咳咳……主人……”
奴性深重,东奴儿从降世到现在,就只懂一件事,顺从主人。
慕容恒蹲下身,轻拍东奴儿的光滑脊背,声音又变得温柔,“吓到东奴儿了?别哭,主人抱抱就好了。”
抱着东奴儿在沙发上坐下,慕容恒拽掉东奴儿身上的实在不能称为衣服的几根遮羞的带子,在沙发上做起淫事。
床事手段极为不堪,辱人非常,东奴儿被他当作畜生一般对待,也不自知,这才是最悲哀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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