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要自己躲得够远,只要狠下心把淳于两个字从生命里彻底挖去,就不会连累任何人,也不用面对那些悲悯或嘲弄的目光。

        她以为她的消失,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我疯了一样到处找你。」

        褚承影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彷佛一个终于找到归途、JiNg疲力竭的旅人,声音微微发颤:「我去了所有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联络了所有可能认识你的人,甚至动用了褚家所有的关系。可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把所有的痕迹抹得乾乾净净。」

        他深x1了一口气,x腔的震动传递着某种压抑多年的痛楚,那场找不到人的梦魇至今仍如影随形。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我的小鱼儿明明那么娇贵、那么挑食、那么怕麻烦,她一个人在外面要怎么活下去?是不是受了委屈只能自己躲在角落里忍着?是不是连生病吃药都没人给她倒一杯温水?」

        褚承影的手臂再次收紧,生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又会化为泡影:「我恨透了自己!怪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你们家的危机?为什么我没有能力解决淳于家的灾难?为什么没有在你最需要有人陪在身边的时候,SiSi牵住你的手?」

        于苇感觉到有一滴滴温热的YeT,轻轻砸在她的颈侧。

        这个平时总是笑得如朝yAn灿烂,彷佛天塌下来都能轻松扛住的褚少爷,在为她心疼地流泪。

        「你说故地重游是刻舟求剑,是愚蠢的执念。你说那些委托人自欺欺人,看不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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