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轻轻笑了。
“程小姐，你似乎误会了。今天不是道德辩论。”
她点开平板。
屏幕上出现另一组照片。
南荷巷。
深夜。
贺沉舟抱着程雾进门。
结婚纪念日晚宴外，贺沉舟离开的监控截图。
还有一张更模糊的，是婚房走廊里两个人靠得极近的画面。
傅妍抬眸。
“今天讨论的是，你作为春庭会顾问，是否以测试为名，主动引诱已婚男X，并造成其婚姻风险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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