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砚清笑了笑:“那你要让我去洗澡吗?”
宋聿书还是有些呆滞,依旧摇了摇头。
“好。”危砚清重新吻上他的唇,这次有些急切。
宋聿书只是在想,他真的可以毫无芥蒂地和危砚清做爱吗?如果他们做了,那他和危屿池之间应该彻底断开。如果他拒绝危砚清……危砚清会很失望。
这样的念头就像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在他脑海深处打架,胜负难分。
“聿书……现在可以吗?”危砚清半抬起眸,嗓音微哑。
光线昏暗,危砚清背着光,几乎隐在阴影中,宋聿书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看见了危屿池。
那两股力量还没有分出胜负,宋聿书的身体却有了反应,不知道是因为和危砚清接吻,还是因为一直联想到了危屿池。
“聿书?”危砚清的声音将他扯回现实。
“做吧。”宋聿书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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