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推开门后,是一个又一个空无一人的隔间。
他由外向内,缓缓走到了最后一个闭门的隔间门前,然后站住停下。
这个应该也没人吧?前面那么多,都是空的。
要不干脆算了吧,下午还得忙,还不如早点回去午休。
内心挣扎了一番。
思索的几十秒内,厕所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这位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而陈风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身体僵硬———这是他极度紧张才有的表现。
就在他挣扎了一会儿,历经犹豫不决,最后决定抬脚转身就走时,面前的门板吱呀一声,十分缓慢的向里打开。
这声音绵长又刺耳,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像老旧出租屋里坏掉的玻璃窗,金属相互磨蹭,那声响尖锐难听。
门板开了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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