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霍岐声语气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调子：“霍碎碎，换个衣服换一年？在里面现织衣服呢？”
霍碎碎低下头，“不是……是我的衣服……解不开……”
男人语气更不耐烦：“什么衣服？赶紧。”
霍碎碎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内衣。”
试衣间里安静了一瞬。
霍岐声看着她。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转过去。”
霍碎碎的身T猛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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