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灵的龟奴立刻堆起谄笑:“爹爹明鉴,是这小贱人自己发骚,屁眼里直冒水,可怨不得我们……”
岑爹爹懒得理会这些下作的东西,转而看向雪艳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的儿,你的好日子来了。”他慢条斯理地绕着淫架踱步,“明天满城百姓都能一睹你这身雪肤玉肌,说不定……”指尖划过少年紧绷的腰线,“还能给你招来几位新恩客呢。”
雪艳秋今年二十有一,在这行当里已算不得年轻。娼馆中的小倌日日承欢于恩客身下,过了十八,曾经令人趋之若鹜的容色便如枝头残花,一日日黯淡下去。如今他揽镜自照时,虽仍能见几分当年头牌的风姿,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为他豪掷千金的旧客,大半都已另觅新欢去了。
岑爹爹素来不喜雪艳秋刁钻的性子,若不是看在他是头牌的份上,平日里连半分笑脸都懒得施舍。如今见他风光不再,自是要好好奚落一番。
这句话看似为他着想,实则是落井下石,字字句句都像钝刀子割肉,刺得雪艳秋心头隐隐作痛。
雪艳秋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形势比人强,他只得将满腹恨意与羞愤生生咽下,垂首时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声音温温柔柔:“谢爹爹提点。”嗓音里的温顺恰到好处,任谁都听不出半分勉强,唯有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眸中翻涌的恨意。
岑爹爹冷笑一声,突然扬手在那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堂格外刺耳。“既然这么懂事,”他俯身在雪艳秋耳边低语,呼出的臭气喷在少年耳畔,“爹爹今晚可得好好疼爱你一番才是。”
雪艳秋的后穴早已湿润不堪,不受控制地绞紧又舒张,黏腻水声在幽穴深处作响,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邀请男人来侵犯。
岑爹爹冷笑一声,从案几上取过一支打磨得光滑的竹管,不经半点润滑,径直将那竹管插入犹自翕张的穴口。
“呜……”雪艳秋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紧紧扣住淫架边缘,强迫自己放松肠肉。竹管借着肠液的润滑长驱直入,冰凉的触感直抵花心,激得他身子猛地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岑爹爹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只水囊,将囊嘴与竹管接口连接。他的手指在水囊上用力一捏,清凉的液体便顺着竹管缓缓注入雪艳秋体内。
水流起初只是细微的凉意,渐渐化作沉甸甸的胀满感,在肠道内不断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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