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砸中人,季羽乘火气更盛,一脚踹翻玻璃桌,酒瓶果盘哗啦啦滚了一地。
“还他妈轮不到你说话!”季羽乘蔑视骆辞远,“要不是你爹骆怀钊那个老东西在交通厅Si撑着不肯退,京州南那块地至于卡到现在?”
他上前一步,指着骆辞远的鼻子,酒气喷了人一脸,“N1TaMa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说到这,骆副厅长还不知道令公子的‘丰功伟绩’吧?”
骆辞远猛地抬眼,那眼神像淬了毒。
他有个秘密,见光就会Si。
季羽乘最喜欢骆辞远露出这种眼神,恨不得咬Si你。可又能怎么样?终归是个拴着链子的废物,被他抓住软肋后还不是乖得不行。
骆辞远果然没再敢顶嘴。
“季少,得饶人处且饶人,”
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代砺川坐在暗处,满地碎玻璃和酒渍离他的皮鞋只有半寸。
他的面上没有什么不虞,瞳sE偏浅,看你时深情,却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专注。
哪怕身份凌驾他之上,哪怕醉成一摊烂泥,季羽乘也不敢在代砺川面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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