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路,脚跟先落地,脚尖蹬出去,后跟深,前掌浅,走得越急,擦痕也就越重。”
顾太平蹲下身,双手仍背在后头,用下巴点着最近的一枚,“你看,整枚印子前后一样深,没有一丝擦痕。”
他站起身,沿着印子虚虚走了几步,自己的步子竟要收着才能对上,“步距也不对,一般杀人者慌乱下一步五尺,而这串印步步不过两尺余,太规整了。”
“还有轻重,同江惟清相似的身量,并不算矮,可印子的深浅,不觉得太轻了些吗?”
许维盯着那串印,半晌没有说话。
“踩一串。”他朝随官抬了抬下巴。
随官苦着脸蘸血走出五步。五枚新印落在旧印旁,后跟深,前掌浅,蹬地带擦,步距三尺开外。
两串并排,处处相悖。
“那便是按上去的?”随官挠头,脱下自己一只靴套在手上,蹲着按了几枚,结果按出来的印又浅又飘,边缘发虚。
“不对。”他自己先摇了头,“这串印是有分量压上去的。有分量没步态的,是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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