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平愣了一下,侧头看他,许维已经收回手,下巴朝前一抬,示意他继续。
“若是喉咙先……”他脑子发乱,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新闻,随即看向仵作,“喉间若是被割,不应该是喷溅状吗?”
仵作回想片刻,脑袋一拍恍然大悟道:“对对对!创口虽深,周遭并无喷溅之状,若是活人被割了喉,血应当是往外喷的才对!”
许维笑着接道:“所以致命伤是背后那刀,喉咙那刀是人死之后才补的。指缝无物,说明没有正面厮杀。印子是他事后故意踩出来的,盖的是他自己的痕迹。盖完了,靴子套手上,倒立走到巷口,再把靴子往回一抛。”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双一仰一扣的黑靴上。
巷中静了很久。
许维缓缓走到那串靴印旁,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日头明晃晃地照着,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本官办案五年,”他半晌才开口,嗓音里竟带了一丝笑意,“头一回见着凶手这般行径。”
他转过身,看向顾太平的目光带着欣赏,问:“什么人能倒立行走如履平地?”
顾太平的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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