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兄。”他声音有些发飘,“我刚算了下,咱们好像……真的赚了。”
“先别急着算,这赛事可得连办三天呢。”顾太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邱策今日穿了身玄青窄袖蹴鞠服,腰间束革带,正带着开场表演的花踢鞠手在场边列队。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呼。
一辆马车在场外停下,车帘一掀,裴承熙跳下车来。他今日穿着身绛红蹴鞠服,腰间束金纹革带。两人并肩走过来,衣色相近,身量却差了半个头,偏偏长得各有千秋,让场边好些人都分去了目光。
裴承熙侧头看了眼对方短袍:“故意的?”
“巧了。”顾太平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裳,笑道,“许是昨夜梦里听见昭珩兄说,今日该穿红。”
他从怀里取出一方叠得整齐的帕子,递过去:“还你,洗过了。”
裴承熙接过帕子。帕子洗得干干净净,隐约还能闻见一点淡淡的桂香。他没说话,背过身低头嗅了下,随即红着脸将帕子收进袖中。
鼓乐班已经就位。开场表演的两队鞠手列在场中央,彩旗迎风猎猎作响,看棚上坐满了人,连场外街边都挤了三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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