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很稳,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带你来这,不是秘密。南方这边...地方上对士族相当反弹,崔家是士族之首,我以为他们不敢,也做了防卫,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
崔灵妡对这时代士族门阀极不公的特权,以及从南方陆续打破门阀的演化,倒是相当清楚,对宇文翌的解释,没有太多怀疑,也放下戒心。
戒心放下,对他以命相护行为,心口热了一下,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麽。她垂下眼睫,手指转着空杯子,模样相当娇气可Ai。
宇文翌凤眼深沉,起身绕过矮几,在她身侧坐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他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掖到耳後,指腹顺势擦过她滚烫的耳廓。灵妡微微一颤,没有躲。
「昭昭...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倾诉声音压低,带一点哑。
灵妡抬眼看他的时候,他俯身靠过来,hAnzHU她的唇。
而她---没有避开。
宇文翌一只手托住她的後颈,吻得很慢,为她柔顺的回应,内心激荡不已。他先hAnzHU她的下唇,舌尖轻轻T1aN过去,灵妡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但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他的气息混着桂花酿的甜味灌进来。
吻到後来他把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尖。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身T不自觉往後仰。宇文翌另一只手立刻揽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压进自己怀里。她x口两团软绵隔着薄衣挤在他x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x1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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