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还是想将宝贵的性爱体验留给他最心爱的虫。
"这么红?"人类的手指剥开两片阴唇,让那穴肉暴露。
兰唔了一声,那穴肉跟着抖了一下。
"自己扣过吗?"人类的手指在穴口徘徊,是不是拉着穴口向外,冷空气冻得穴肉一缩。
他说话时带着精神力施压,本就混沌的兰根本无法抵御,一五一十地道:"以前发情期时偷偷骑枕头夹被子,然后,手指插过里面勾了几下,很快就高潮了,再也不敢了呜。"每次回想起那致命的快感他就害怕。
可能是因为传说中的第一次,他敏感的超乎寻常,稚嫩的手指被穴肉含了进去,陌生的触觉让他的手忍不住勾了勾,然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迎上全身。
他害怕地将手抽出来,可仍无法阻止这场高潮。
他控制不住得抽搐,可怜的性羞耻让他甚至不敢发出声,会被屋外的雌父听到的,他害怕得夹腿,却制止不了穴眼几乎狰狞得喷水,他面容已经扭曲,哭得满脸都是。
他害怕却又饥渴的回忆让贪食的穴更加软烂,手指丝毫无阻地进入,随后如兰所描述的那样四处勾了勾,他根本不用找敏感点,因为他惊奇地发现兰的雌穴四处都是敏感点,尤其是穴口处,几乎按哪一寸他都受不住。
兰很快就抽着身子高潮了,他甚至不敢夹腿,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表演了一场潮吹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