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一大摞书放在我面前,周边零散几个nV红,妆盒和算盘。我偏偏抓着算珠拨弄后,牢牢抓住她随手放在桌上要吃的菱角。
我那时还小,趴在柜台边上数铜板,听她喊我“菱角”眉眼弯弯。
她从不说“你要好好学”。
她只说“望归楼以后是你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
后来望归楼真的是我的了。
可她也走了。
我接管望归楼的日子里,谢朗每日清晨都会照常折一枝玉兰给我。
有一次,他看见我碟边放着几颗剥好的菱角,拿起来闻了闻,说:
“好香。这是什么?”
我说是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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