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进一步。他已经退到了门槛外面,一只手扶住门框。
我看着他,笑了。
“他六岁那年学堂考得好,被先生奖了块桂花糕,想留给你尝尝,在怀里揣了一天。揣碎了也没等到你。你答应过,考好了就见他的。”
“那天,玉姨娘有喜了。你便高兴得忘了小天。”
谢朗顿了半晌,半句辩驳都说不出,僵立原地。
沉默里,街上的车马声忽然漫进来。
他像是惊醒般,眉眼染上愠怒:
“说到底你就是铁了心要和离?你就这般容不下玉檀,非要让我难堪?”
“那我呢。”
我过了一会儿问他,“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是不是从头到尾都不是出自本心?”
谢朗身形猛地一僵,眉头紧拧,思筹着如何回答。
我攥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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