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被这麽一闹,佩格渐渐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上的不妥,後背刷的泌出一层冷汗。
但她并不慌张,她之前说的话并不夸张,就算她这会儿真的杀了殷夏,也顶多是小惩大诫。
“咳咳,现在到你们了。”还在原地的导师说道,“说说前因後果吧,也好判定谁的责任。”
“我先说吧。”佩格收敛了不可一世的表情,轻轻叹气,好像她多麽无奈。
“我跟这位同学在入学前发出了点误会,导致她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她前不久刚自己犯的错,却y是怪到我身上,说是我故意陷害她。导师们都知道,我们魔法系任务繁重,怎麽会有时间去做这种学业无关的事情?”
她擦擦眼角,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今天一见我就是冷嘲热讽,我气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对我动手,现场有药剂瓶碎片为证,我是出於自保才动的手。”
殷夏拍案叫绝,不愧是老式贵族,当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本事倒是学的入木三分。
“你有什麽要说的吗?”那位导师又问殷夏。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问这位学姐,需不需要收回刚刚说的话。你只需要跟我道个歉,再主动去禁闭室关上三天就好了。”殷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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