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稍作沉默,声sE冷沉地回应道:“忍冬。”
忍冬?
这个名字可够特殊的,哪里有人会用忍冬来作为名字的。
男子似乎看出了顾昭昭的疑虑,没好气地说:“我是冬天出声的。”随之他再次强调道,“该说的话都已经跟你说了,现在你可以将我给放开了吧?”
“当然不可以。”顾昭昭淡笑着拒绝了这个提议,寻了个位置坐下後,再次追问道,“我已经派人去昨日的金芝堂问过了,听闻你是过去借药的。难道你不知,这种做法在大乾是很严重的吗?”
借只是单纯说得好听一些,依照宁生回来所言,其实忍冬是去金芝堂偷药材的。不过为掌柜等人发现,正要将其给抓获,哪知他居然会武功。全靠他受了伤,金芝堂的人才将其给制服,没有出太大的损失。
要不是见这种人身无分文,金芝堂早就送交衙门处置了。
根据大乾的律法,偷窃乃是重罪。
幸亏金芝堂懒得计较,不然就忍冬这样的伤势被送去衙门,别想活着出来。
忍冬定睛看着眼前的人,察觉到她没有恶意,声sE冷淡地说:“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少管闲事。至於你的恩情,我之後会报答的。”
嘿!
椒椒心里头有点小脾气,多少为自家夫人感到不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