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後,他们的哲学思考暂时被打断,白芷翎小声问:「你要睡哪一张床?」

        许辰皓没回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不说话。

        啊啊啊啊啊!许辰皓什麽意思?白芷翎扭捏地说:「那我睡这个......」

        许辰皓坐到另一张床上去,一样看着她,好像想要讲什麽又吞回去。

        白芷翎内心的小松鼠在尖叫,她肢T不协调地打开行李箱拿睡衣。「我先去洗澡喔。」

        「好喔。」

        白芷翎溜进去洗澡间了。

        白芷翎羞涩地抱着衣服,许辰皓应该不会闯进来吧?就是那种什麽突然说一起洗的乱七八糟剧情。她确认好几次门锁得好好的才脱衣服洗澡。

        她今天可是做足了准备,她特地买了一件带衬垫的小背心,这样就不用在担心走光跟睡觉不舒服之间摇摆了。

        而且今天真是太幸运了~许辰皓是个刚打完十二回合的伤患,饭店又免费给他们升级两张床的四人房,代表她今天还不用使用她的作案道具!只是如果许辰皓失去理智说要做半套......

        白芷翎边洗,心里边啊啊啊啊啊啊啊,手上把自己洗得更乾净了。

        许辰皓从他的行李拿出压缩靴,套上後坐在那边思考人生。他的确被平平淡淡是相对高点震撼到了,他想到刚刚的柜台人员,他觉得那是别人的人生,他其实不是很在乎对方怎麽想,但套用到自己身上,感受就变了。

        他想像着,三十几岁退下去之後,也许一开始会很开心,可是他很清楚,像他这种可以站到顶点的人、追求擂台上怎麽想就怎麽动的人,他知道自己是无法真正戒掉拳击的。他甚至想过像那些传奇一样,三不五时就办个表演赛,没事就去拉斯维加斯的擂台下看b赛。

        他好像从出生起就一直在追赶什麽,只有诅咒期让他停下来思考几个月。那时候他也曾想过要回家乡换条道路再出发,後来他解读那次的坠落时,他认为这是一个为了让他和白芷翎相遇的礼物,宇宙不会真正残忍地夺走他的手,他还能打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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