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那一年,妈妈出版的书大获成功,我们搬了家,我跟禾绿分别有了自己的房间,妈妈变忙了,经常出差,我也只能放假才回家。
规则制度看似牢不可破,但其实只要换了个环境,便会暴露它脆弱不堪的本质。好比在学校作威作福的学生会干部,一旦毕业就什么也不是了。
搬家后,禾绿不再遵守我们的约定,常闯入我的房间,理由是房子太大她怕鬼,还指责我和妈妈都抛下她不管,她好孤单。
我纵容了她。
在我的床上发生了许多事。
……
事到如今还要睡在这里吗?怎么有种被诱骗的感觉。
我以为妹妹没人帮忙才决定回家住,而她显然有意隐藏了这个信息。
但她或许是想修复我们的关系?她可能想告诉我,我们仍然可以当一对寻常的姐妹。毕竟,过寻常的生活,当一个歌颂庸俗的普通人,这就是禾绿的愿望。
她和我那时候都太小了,太不懂事。说到底,从摇篮到坟墓,我们注定紧紧相连。
可以的话,我愿意为她实现所有愿望,她要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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