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养育后代,让我成为孩子的姨妈,跟她们生活在一起,也是那种“幸福”的一部分。

        这一瞬间,禾绿背对着我,打开了窗户,说:“对不起,我应该跟你说有阿姨的。如果你不想在这里住……”

        “怎么会不想住,本来就是我家嘛。”我打断她说。

        禾绿回过头,她有些惊讶。

        此刻到了正午,阳光穿过玻璃,充满了整个房间,我与妹妹相视一笑。可惜,它的温度已经被寒冷磨损掉了。

        正如下一秒,禾绿从储物箱里掏出一个由管子连接起两个漏斗形透明罩的机器,面不改色地对我说:“那你有空学学吸奶怎么弄吧,自动的老是搞得我好痛。”

        狗屎!死丫头!

        洗完了澡,禾绿来到我的房间,但不像以前那样直接闯进来,会敲门了。

        她倚靠在门框上,我合上书本,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在忙吗?有没有补觉。”

        “没,我想努力撑到睡觉点,正好备备课,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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