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倒是不少。"

        他的一根手指头贴着她往里送,送得极慢,慢到佟湘玉都能数出来。外头那圈软肉被指头撑开一点,又被指头勾回来一点,指头在里头浅浅地转,转到某个位置,佟湘玉的腰在椅子上塌了一下。

        "这儿?"吕秀才问。

        "少问。"

        "学生得问,问清楚才好记。"

        "记什么?"

        "记位置。"吕秀才一脸正经,"学生记账记惯了,什么位置、什么深浅、什么反应,都得记,记了才有分寸。"

        佟湘玉伸手揪住他耳朵,揪得狠。

        "你现在是账房,不是账房先生。"她说,"再记账,我先把你这根手指头咬下来。"

        吕秀才耳朵被揪着,点头,点得很规矩。手指头继续往里,里头比外头紧,紧得指头进去一点就被咬住一点,他不敢快,也不敢退,就那么含着,掌心贴着她外头那粒小核,很轻地碾。佟湘玉两条腿夹住他的手腕,夹了一会儿又放开,放开的时候声音都软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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