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想了想,觉得这个功她领得憋屈,可领了总比没有强,认了。

        "第三项,"佟湘玉翻第三页,"西山那条道,一丈红给咱们免了验。往后咱们自己的车走那条道,一年省过路钱最少三十两。这一笔记谁头上?"

        "记掌柜的头上!"大嘴抢着说,"掌柜的在骡车里——"

        "记公账。"佟湘玉打断他,打断得很快,"这一笔记公账,不记人。"

        大嘴把后半句咽回去了。咽回去的时候他看了看白展堂,白展堂正端着茶碗喝茶,喝得眼睛朝天,什么都没听见。

        "第四项,护院。"佟湘玉说,"段七一根扁担退了十几条私盐棍,镇上如今传咱们店,红绸底下站着煞神。生意好了三成,这三成里,段七占一成的账,段三娘的身段教拳占半成,小狸猫喂骡不病骡占半成。工钱照帖子给,一年一结,结清。"

        段七站起来拱手,拱得很实:"掌柜的,扁担钱我们还没给。"

        "扁担是柴房的,柴房的扁担算店里的。"佟湘玉说,"坐下。第五项,大赛。"

        说到大赛,大嘴的腰都直了半寸。

        "头名银杯一座,金牌一面。银杯入公账,当价八两,没当,搁灶房架子上,因为大嘴不许当。金牌挂大堂。"佟湘玉顿了顿,"火焰山入客单,一两一道,一年卖出去四十一道,四十一道挣四十一两。大嘴工钱涨五钱,涨到一两二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