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缓缓……”
“你刚射完就缓？”阿撒兹勒的声音带着笑意，“谁刚才说‘还要’的？”
“我说的……”温眠闭着眼睛，声音像在梦游，“但我没说现在还要……”
“你说了。”该隐在他身后，声音还是慢吞吞的，“你说‘两根都别停’。”
“我说的是别停……但又没说要一直……”
“闭嘴。”该隐说。
然后他吻了温眠。
吸血鬼的嘴唇是凉的，但舌头是软的。该隐吻得很慢，像一个活了三千年的人终于找到了值得慢慢品尝的东西。温眠被吻得脑子更乱了，阿撒兹勒还在下面顶，他连呼吸都找不到了。
该隐松开他的时候，温眠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你的牙。”温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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