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该隐说,“要是用了,你现在已经被我喝干了。”

        阿撒兹勒笑了:“你舍得?”

        该隐没回答。

        但他在阿撒兹勒退出去的时候,自己往里顶了一下,一个人占满了温眠的整个后穴。温眠被他顶得往前滑,被阿撒兹勒按住肩膀又拽回来。

        “你俩……能不能商量好了再动……”

        “不能。”两个人异口同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温眠被两个人翻来覆去地操。有时候是阿撒兹勒在下面顶,该隐从后面推。有时候是温眠趴在床上,两个人轮流从后面进来。有时候是一个人躺着,另一个人在操,躺着的那个就用手或嘴玩温眠的乳尖、阴茎、会阴。

        温眠射了四次。第一次射在自己脸上,第二次射在该隐手心里,第三次射在阿撒兹勒嘴里,第四次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液体从顶端往外渗。

        但他还在说“还要”。

        “你确定?”阿撒兹勒的声音也哑了,他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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