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温眠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嘴还是硬的,“你俩……不行了?”
该隐的脸色还是那副死人样,但他的动作出卖了他——他退出来的时候,勃起的阴茎上全是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谁说不行了。”该隐说。
“那你俩……继续啊……”
阿撒兹勒和该隐又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退了出去。
温眠的穴口空了。那一瞬间,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嫩肉还在哆嗦。然后,一大股白浊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大腿内侧、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温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愣住了。
“这……都是你俩射进去的?”
“大部分是他的。”阿撒兹勒指了指该隐,“他射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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