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射了三次。”该隐说,“每次都很稀。”

        “稀是因为他的穴把我榨干了。”

        “你俩……能不能别讨论这个了……”温眠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穴口。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是满的,精液太多了一时半会流不完。他抠了一下,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又把手指塞回去。

        阿撒兹勒看着他自慰,刚射完的那根东西又动了。

        该隐也看到了。

        “你还行不行?”阿撒兹勒问该隐。

        该隐看了一眼自己半硬的阴茎,又看了一眼温眠正在自慰的手,面无表情地说:“行了。”

        “你俩……什么行不行……不是刚结束……”

        温眠还没说完,阿撒兹勒已经把他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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